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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传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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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静下来 有境界  

2010-01-31 17:20:36|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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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电视,没有网络,没有音乐,偌大的房子里,有生命的除了几颗生长茂盛的吊兰就是我了。沙发的对面,两个青花瓷瓶里的塑料花,一束浅粉,一束深红,长久的怒放着,一种非生命状态的真实。

      书房的对面的18层高的楼房,每一扇窗户透出色彩不同的光芒,我愿意认为这光芒散射着窗子里面的每一个家庭的温暖,这个楼盘里的夜的风景因此变得十分柔和,我是十分渴望这样的色彩的,这色彩与我不远,椅子转动的刹那,我觉得我真实的在这种温暖的色彩里。

      房间的安静,就使得回忆中的情境也被深度感染。记忆里倏忽闪现而出,一片油菜花开的金黄,有一幅画又重新被定格,田野边,一个农人,蹲在那里,有流水在前,他吸烟望苍穹,那烟雾散去又升起。这是九三年在无锡的乡下见到的一幕了,17年后,以41岁的年龄重温这幅场景,岁月流转,诸多沉淀,安静的小空间里,我有灵魂,因此悄然走神。

       灵魂却是真实的存在的,我听得见它飞走的声音,它着地的脚步,我想,我是一直向往这种境界的,在竭尽全力的接近这种境界。慢慢的享受静,不思量事情的起始,不虑及事情的最终,静在一个真实的过程里。

       回眸一望,过去的一年,过去的十年,过去的二十年,过去的三十年,恍如隔了几世,怀着隔世的心情,那些幼小的童年,莽撞的少年,有些清愁的青春,被运命挫败的中年,也如古人一样,果真是“人生仇恨何能免,销魂独我何限?”任凭那些物华冉冉,任凭那些河水只去东流,剩下的是镜子里真实的显现在鬓边的几丝白发了。

       只是为了享受午后的闲适,在滨海路上看风景,在冬天还是第一次。书童边开车边偶尔的惊叹:看,这风景真美!她说对美的风景的欣赏,那一刻是要屏住呼吸的。这倒和我的感觉几乎惊人的一致。我的眼睛是一直望着车窗外的,日光和海恰当的交接,波光荡漾,光影起伏,旋律流动,大美就一定太炫目,那一刻我是闭眼的,瞬间也是不呼吸的,也仿佛也将心跳抑制,无绪无情。天大,海深,与人之厚意,合而为一,只在这一刹,静止成脑中的永久印痕。亦虚,亦无,亦玄,亦幻,如梦之境,谓美之绝!

      尚书苑,有书有茶。是个过于清净的去处,因为书童深谙我的喜好,在这里就度过了将近4个半小时。一楼有茶桌,有书可买。二楼可选书阅读。一眼瞥见复旦大学出版的《南怀瑾选集 》 ,贪心骤起。

      抱了书再一次在茶桌上坐下来的时候,我选择要迅速阅读的竟是《死亡文化史》、《生死的幻觉》、《西方的没落》,品一盏茶的功夫,我被自己的选择在心里吓了一跳,我的选择在如此不加思索的情况下呈现的就是这样的理性和悲凉。闲适的午后,清净的茶书小屋,对面是精神相近可以比较清晰地透视我的年轻人,而我就用这些书来表达我的当下。每本书实际上只是翻翻而已,有些章节认真的读上几段,在真实的思想里,其实是在选择那些对自己或近或远的必然生命状态的精神准备的文字而已。阅读关于死亡的文化,学习因死亡而产生的幻觉。在阅读到关于人灵魂出窍之后,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是中阴之身的时候,忽然不能遏制的感同身受,努力低下头,竟忍不住流下泪水。不过,很快就被一个虚荣的念头所占据:我要迎接的死亡应该是从容和优雅的。

     书屋里还养着一只黑色的小鸟,偶尔一点的声音,衬托出小环境的安静。慢慢地,静静地。也有服务生因为在长久的书香里浸润的平和的微笑,这样的氛围,来思考死亡,死亡变得美好起来,忽然生出一些玄妙的快意。。。。。。

      那个穿行在书架的空间里的女服务生,穿着雅致的中式马甲,神情娴静,目光祥和,这个小环境在不知不觉之中就熏染了一个人的气质,她说话轻声,微笑有致,步履轻缓,也有几分书香气了。还很会说话的取悦我和书童,说我们是不需要化妆的知性美。

       茶饮至无色,因缘,因境,心则是五色斑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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